程砚秋醒了。 不是被痛醒的，那七根言脉锁针早已将痛觉驯成呼吸的节奏；也不是被冷醒的，冻土寒气早渗进骨髓，再难刺出新意。 他是被“字”拽醒的。 喉间火烧火燎，舌根僵硬如石，可指尖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，痉挛着、撕扯着，从身下枯草里抠出半块碎砖，又用尽全身力气，将残指在砖棱上狠狠一划，皮开肉绽，血涌如泉。 他撑起上半身，脊背撞上身后朽柱，震落簌簌灰屑。 没有犹豫，没有喘息，他蘸着温热的血，在昨日那堵血字之墙旁，另辟一片斑驳砖面，一笔一划，力透砖层： 药母影……非一人，乃一脉。 笔锋顿住，血珠悬而未滴。 他闭了闭眼，再睁时，瞳孔深处竟浮起一丝近乎悲凉的清醒。 那...

相邻推荐：九霄邪君  锦绣囚笼：民国千金的伦理迷局  三国江湖记：开局抱紧了华佗大腿  我的朋友我的妈  高武我的系统太抽象了！  全能学霸  从金钟罩开始苟成武圣  透视高手在都市  美女总裁的极品兵王  新世界  萌妻反扑：总裁请接招  红楼：开局敢死营，我军功封王  重生之我在南洋当女王  不忠诡局  奇缘漫记  未得灿烂  阿龙沉浮记  玄学老祖成弃女后，全球大佬都来认亲  长生：从炼气开始熬死诸天  官途：青云志  弃医王妃  弃妃神医  弃妃医妃  弃妃重生之医世无双  弃妃的医路  弃妃医品拽上天  弃妃会医术  弃妃重生之医世无双全文阅读  弃妃重生的  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城